第17集
红鸽巧巧亚兰他们去探望天放,母病危,愿归速从,天放焦急,雷长河连忙找劳教所为天放请假,众人送天放,雷长河将时间留给了天放和红鸽,天放告诉红鸽,等他出来只要红鸽愿意,他一定加倍对红鸽好,弥补他曾经的过错,虽然红鸽肚子里的孩子是战卫华的,但他也愿意当自己亲生孩子一样抚养,红鸽感动,紧紧抱住了天放,但还是告诉天放,以前的事情她不怪天放,他们的事情以后再说,自己跑开。梦柔拿着小提琴去劳教所探望天放,才知道天放已经回城了。晚上红鸽躺在床上回想白天天放说的话。雷长河和亚兰也在担心红鸽,会不会再做傻事,亚兰想若将来红鸽不愿意要孩子,他们可以抚养,被雷长河骂一顿。天放赶回城里急忙到医院,看到耿父呆坐在床前,耿父告诉耿母这次能安心走了,走出病房,留天放一个人在屋里悲痛欲绝的呼喊着母亲。亚兰带红鸽去医院检查,梦柔告诉她可能是个男孩,亚兰高兴,红鸽却想打掉孩子。老郑来医院看老耿,为他带来了寿衣,安慰老耿。天放伤心过度晕倒在母亲床边。下葬那天,在耿母墓碑前,耿父还是不愿搭理天放,烧完纸钱自己离开去看老首长,告诉老首长看到大彪在边北县,要去找大彪。天放也看到李向功的墓,跪在前面道歉。也质问父亲为何不在母亲病重时告诉他,耿父神情淡漠离开。天放在自家楼下徘徊,不敢想象自己年迈的父亲如何一个人独自煎熬,鼓起勇气走到门前。亚兰在家劝说红鸽生孩子,而且天放愿意以后照顾,但红鸽说自己被找他,还有了孩子,不想连累天放。亚兰给红鸽说了自己愿意抚养这个孩子。耿父又到酒馆喝酒,酒馆老板安慰耿父,耿父却说这两天该他走了,酒馆老板提起他儿子,耿父说早就喂猫了。晚上天放还在自家楼下徘徊,看着家里一片黑暗不油担心,这边耿父喝多回来,天放赶忙藏到树后。耿父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到阳台看见楼下的天放,熄灭了屋子里的灯,天放上楼敲门,再次向耿父道歉,耿父让天放记得,自己儿子18岁时就死了,天放无奈离开。耿父落泪。耿父去给老郑寿衣钱,老郑安慰耿父没事下下棋,要自己找乐。天放跟随父亲到老郑的店,把自己买的鞋让丢丢给耿父,自己离开。丢丢将鞋给耿父,耿父不要,给了老郑。天放失落坐火车回去,觉得自己已经没了家。只能在劳教所给红鸽写信慰藉自己。张潮又带着一包罐头来看梦柔,并为梦柔带了返城指标和入学通知书,梦柔开心。天放躺在劳教所睡不着,为同学们一个个返城高兴,也担心红鸽会不会返城。九道沟里,雷长河送最后一批返城的知青,并感谢他们对九道沟做出的贡献,大家依依惜别,泪光闪闪。红鸽的行李也被巧巧搬到车上,但红鸽不愿意回去,哭着向大家解释自己不愿意大着肚子回到母亲面前,自己会生完孩子,将来肯定会回去。雷长河也让同学们放心,自己和亚兰一定会照顾好红鸽,红鸽和巧巧拥抱告别。红鸽在山上看着同学们越走越远,挥手再见。
第18集
在九道沟卫生院,一个保洁埋头拖地,梦柔经过才发现是张潮,正在训他,雷医生过来,笑着表扬张潮学雷锋。红鸽回到当初的宿舍大院,回想当初和同学们在这的一幕幕,不仅潸然泪下,自己拿出天放写给自己的信,天放诉说自己这次回家发生的事情,母亲的离去,父亲的决断,让天放深深痛苦,自己唯一的安慰就是给红鸽写信,盼望收到红鸽的信,红鸽心疼天放。亚兰怕红鸽出事,跑来找红鸽,红鸽哭诉天放被劳教了,自己怀孕了。亚兰安慰红鸽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好好等着天放,红鸽想搬到宿舍住。耿父和老郑正在下棋,田母围观,田母谈起别人孩子都回来了,红鸽没回来不说,信也没了,又问耿父儿子,耿父不理她,只跟老郑说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,就走了。老郑提醒田母以后不要红鸽到医院看梦柔,还是想要打胎,梦柔不同意,红鸽说自己签字,生死不用医院管。梦柔因战卫华说红鸽和天放,一直对红鸽冷淡,红鸽说她是总是装清高,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晚上梦柔回想着白天红鸽说的话,睡不着觉。红鸽写信骗天放,自己已经返城,还告诉天放梦柔爱他,自己家里给自己介绍了对象,准备结婚。接到信的天放伤心不已。雷长河和亚兰发现红鸽不见了,想到卫生院问梦柔。梦柔请假去劳教所看天放,天放也因雷长河的关照,提前释放了。亚兰找到卫生院,红鸽也不在。天放出劳教所后看到梦柔,梦柔将小提琴还给天放,并告诉天放红鸽要打胎,原来梦柔一直以为孩子是天放的,天放没有解释。梦柔生气,要还小提琴,天放说自己从小希望送梦柔小提琴,梦柔说可以接受,但自己也能处置,说完就把小提琴扔了。耿父到达边北县车站,刚好碰到雷长河,这才知道天放跟人打架被送劳教,但雷长河也安慰耿父天放没几天就会放出来,耿父得知无大碍就让雷长河不要告诉天放自己见过他,雷长河知道耿父和天放的事,也答应了。雷长河到劳教所找天放,得知天放已经走了。梦柔伤心天放说的话,想要立刻回城,被雷医生批评,梦柔道歉,被安排去做手术。耿父还是担心天放,买了水果防灾劳教所门口,留下纸条要给天放。雷长河和亚兰在家,雷长河说城里的男人怎么这样,亚兰说都一样。雷长河抱怨天放被释放也不跟自己说,而且听说一个细高个,短头发的女的接的他,亚兰想起这是梦柔。俩人感慨太复杂了,亚兰害怕红鸽出事,也害怕孩子出事。天放返城找巧巧,问红鸽在哪里,巧巧也不知道,并且告诉天放,战卫华找了个家庭好的女的结婚了,靠岳父现在负责知青返城工作安排,不过他老婆现在正在跟他闹离婚,巧巧怀疑他们离婚是不是和红鸽回来有关。而且觉得红鸽之所以拒绝天放也是因为这个孩子。巧巧鼓励天放把红鸽追回来,红鸽这样是破罐破摔,天放也觉得对。战卫华老婆打电话让战卫华赶紧回家天放到田家找红鸽,田母说红鸽没回来,田母才知道他姓耿。战卫华老婆姜宏波,把战卫华叫回家,战卫华回去说自己同意离婚,但要姜宏波给他时间,但姜宏波却给他看了怀孕诊断书,并说自己没问题,是战卫华有问题,战卫华疑惑这不都怀孕了,自己啥问题,姜宏波无语,催他去医院,并说自己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感情。俩人争吵,天放赶来,问战卫华最近红鸽找没找他。田母向郑头说起天放今天来找女儿的事情,想着女儿到底怎么了,又说今天来找自己女儿的就是老耿儿子,老郑还是劝她不要在老耿面前提这事。天放知道红鸽没有找战卫华,猜想她一定还在九道沟,自己一个人在躲避。边北车站,红鸽候车时钱包被大彪抢走,自己跌倒,刚好被雷长河看到。